荣王府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村子里的小路。
“郡主,咱们也走吧!”
司徒嫣收回视线,转身看向一旁的青容“这段日子我暂时不会过来,你们若想念洛儿了就跟着朱大哥一起来京城找我们。”
“青容知道,郡主您回了王府定要小心!”
虽然他没有去过那座大宅院,可听素儿和云香平日闲聊的话里行间也不难听出,这座宅子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整日的都想着如何欺负郡主。
也因为如此,更加促动了他要好好练习学武,待学有所成之后,他也能像阿布哥一样成为郡主的暗卫!
司徒嫣含笑点头,随即和朱伯一家告别之后,方才带着眷恋上了马车。
此时荣王府沁竹园内。
冯姨娘和郑子秋在丫鬟的伺候下穿戴整齐,郑子秋有些疲乏的靠在床榻前,冯姨娘仅穿了一件石榴红抹胸裙,外罩一件乳白色轻纱外衫,脖颈之处闪着一些斑点红梅,眼神内带着一股风流之色。
她挑眉朝一旁的下人吩咐“你们先下去吧!”
“是!”一旁的丫鬟立刻退了出去。
冯姨娘妩媚一笑,酥软的扑入郑子秋怀里“老爷,您昨晚上休息的可好?”
“你这小妖精!”郑子秋缓缓睁开眼睛,抬手勾起冯姨娘的下巴“爷好不容易沐休,你却让爷****和你在这床上温存!”
冯姨娘娇喋“哪里是妾身不让您走?是您硬是拉着妾身!”
“好好好!”郑子秋连连点头“爷最是喜爱你这细皮嫩肉的身子,只要在你这里留宿就舍不得从榻上下来!”说着,低头冲着冯姨娘红艳的嘴唇上就是吧唧一声。
“老爷您可真坏,就知道对着妾身说这些甜言蜜语,若哪一日您迎娶了正室夫人,只怕早已将妾身抛诸脑后了!”
郑子秋原本不正经的模样立刻收起,心里跟明镜一般,知道这女人是在提正室位置这件事!
原本他是想将冯氏抬为正妻,主要是为了抬高雅儿的身份,今后若雅儿能嫁的个如意郎君,他这做父亲的多少也能沾光,可这阵子老母亲和大姐在他面前说的不少,他也觉得甚是有理。
原本想着只要在朝廷内本份做事,待秋试一过皇上必然会对他升职,可前阵子皇上寿辰宴上发生的事却阻隔了他的前程。
想起此事他就对司徒嫣那死丫头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因为她在宫里捣乱,他又怎会惹怒皇上?
既然升职之事泡汤了,他就要好好为今后的仕途想办法,若真的抬了冯氏,岂不是又折断了他一个机会?
见郑子秋沉默不语,原本较弱似骨的女人双眼内突然闪过一抹狠辣,她不过是言语试探一番,却没想到郑子秋竟沉默了这么久。
显而易见,他对自己曾经的承若早已后悔,只怕已经暗地里应准了老太婆和锦瑟那贱人给他物色合适的人呢!
想到此处,她就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老爷,姨奶奶,二小姐来给您二位请安了!”一名小丫鬟挑开帘子恭敬的站在门口通禀。
“雅儿?她今个儿能下床了?”郑子秋颇为讶异。
冯姨娘眼神内闪过不悦,忍不住抱怨道:“您最近一直是公务繁忙,哪里知道孩子的情况?昨个儿已经能下床了,不过还是要慢慢的走动才行!”
听出冯姨娘的埋怨,郑子秋立刻伸手搂住她“我这阵子的确是忙的紧,绝对没有不关心雅儿。请二小姐进来吧!”
“是!”
小丫鬟转身退了出去,片刻后郑思雅便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屋内“女儿见过父亲、姨娘!“
“央儿,快搀二小姐起来,你身子骨还没痊愈,自个儿爹娘面前哪里需要行这么大的礼!”郑子秋一片催促丫鬟一边心疼的埋怨郑思雅一句!
央儿立刻搀扶着郑思雅站起身来,郑思雅朝郑子秋乖巧道:“多谢父亲!”
“好了好了,自家孩子哪里要这么客套,来人哪,给二小姐送一块软垫子来!”
外厅的丫鬟立刻拿过一方软塌子铺在了椅子上。
“二小姐请坐!”
郑思雅轻轻坐了下来,郑子秋仔细在郑思雅身上看了一圈“这段日子你怕是吃不好,睡不好,几日不见就瘦了这么多!”
“父亲不必担心,女儿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在修养几天就能去学院里修课了呢!”
“学院那边不急,为父已经和院士交代过了,你尽管安心养伤,什么都不要想,小小年纪,身上都是细皮嫩肉的,这么突然挨了板子,也不知会不会落下疤痕?”
一旁的冯心婷道:“已经用了最好的膏药,听说是可以去除疤痕的!”
“那就好,这几日雅儿这边就有劳你了!”
冯心婷温柔一笑,打起苦情牌,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只要老爷心里有我们娘俩,我们母女就算受再多的委屈也值得,只是今后也不知还有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雅儿从小聪慧懂事,如今又生的是才貌双全的姐儿,妾身就怕今后糟蹋了这孩子,一个妾侍生的就算在艳压群芳此生都摆脱不了庶女的身份,老爷,妾身受苦无所谓,可雅儿她是您一手疼到大的孩子啊,您可不能就这么看着她毁了!”
郑子秋见冯姨娘哭的声嘶力竭,他也是多有无奈,看着雅儿出落的越发水灵,若今后真的是以庶女的身份出嫁,只怕也找不到什么体面人家,虽然冯氏话里行间不过是催促他抬她的身份,可她所说的也不无道理。
“你们放心吧,只要我活着一日就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们娘俩,老太太那里你们也是知道,我做为儿子的不能忤逆她老人家,再者说,她大老远的从陕州老家跑到京城里,不就是希望看着咱们一家子好吗,我也不能立刻就回绝了她,得给我时间好好周转不是?”
冯姨娘一听这话,知道郑子秋定然是被他说动了,只要他心还没铁之前,她就不能放弃机会。
于是拿出丝帕擦了擦面,连连点头“老爷说的是,妾身最是了解老爷您的苦楚,所以无论老太太如何刁难妾身,妾身都一如既往的孝敬她老人家!”
郑子秋满意一笑“这就对了,你不是个不懂事的主儿,老太太年纪大了,该谦让的咱们就谦让,大事上我也不会不顾及你们娘俩,况且说了,咱们雅儿生的如此拔尖,若就这么埋没了实在可惜!”
“雅儿,听到没,你父亲还是最疼你呢!”冯姨娘急忙给郑子秋台阶下,对于男人,略施小计撒撒娇可以,可硬碰硬却不是明智之举,对付郑子秋这样的男人,不要在明里说事,让他感觉到心软才是唯一打动他的办法!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郑思雅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道:“对了姨娘,我听府里的下人说,上官家的小姐这几日犯了旧疾,一直都在府中修养,根本没去过什么别院,听到这则消息雅儿就不明白了,大姐出府之前曾说她是和上官小姐一同前往,可上官小姐却一直在京城府里,女儿实在担心此事这次急着前来告诉您!”
“哦?”冯姨娘故作惊讶的看向郑子秋,而郑子秋在听到司徒嫣这三个字时,脸色早已阴沉下来。
“这事情可属实?”若真是如此,不知那死丫头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竟然胆敢欺瞒,真是越发胆大妄为了!
“这事倒是真的,上官小姐身子一向不好京城内无人不知,只要这位小姐犯病,上官府上就会招贴告示昭然天下名医前去诊治,如此大的动静岂能有错!”
“哼!这死丫头这几日究竟去做什么了?我堂堂王府的颜面迟早就被她丢尽了!”
“老爷莫急,也许郡主只是贪玩跑到哪里玩耍了呢!”
冯心婷温声安抚,郑子秋却越想越气“上辈子不知做下什么孽,竟养出如此混帐东西,如今想想,当时就不该心软让她生下来!”
“老爷说这么多气话有什么用?只会气坏了您自个儿的身子,还不如召集咱们王府的家丁侍卫,好好在京城附近找寻找寻呢,顺道在派些人去上官府里打听看看,毕竟郡主离府时是打着和上官小姐出游的名头,也许上官家里人知道此事呢?”
郑子秋冷哼“找她做什?倒不如死在外面的清静!”
“父亲,女儿知道一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也许这件事和姐姐出府有些关联!”
“说,有什么不可说的?”
郑思雅犹豫片刻,为难道:“事关姐姐名誉,若事情不是真的,岂不是害了姐姐的名声?”
郑子秋嗤笑一声“名声?她司徒嫣还怕什么名声吗?这些年她在京城里的名声早已是臭名昭彰了!”
见郑子秋如此说,郑思雅心里暗自得意,司徒嫣,这一次看你如何掏出我的手掌心!我必要你为陷害我之事复出百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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