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熠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软糯糯的出声:“娘亲!熠儿等你,你要快点回来哦!”说着还用小手揉揉眼睛,擦擦那没有多少泪水的眼睛。
就算心中气愤,轻狂也不得不将这口气咽下,把小人儿放在地上,嘱咐他,“熠儿乖乖哦,娘亲一会儿就回来。”
“嗯!”
摸摸小脑袋,轻狂不放心的走了,不时的回头看看,然后加快了脚步。
等她一走,玄熠不善的看着男人,冰冷的质问,“你又来干什么?”
“你说呢?”就说这小东西是个装货了,真应该让那个丫头看看。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打她的注意吗?”孩童的眼中红光一闪,殊不知这父子俩是多么的想象。
“呵呵,你又算什么东西?你警告,我就得听吗?再给我找麻烦,你信不信我有的是办法治你!”在屋里转转,全是小丫头的气息,魔玖幽顿时心情大好,根本不把玄熠放在眼中。
“我的警告是没用,不过你别忘了,她的心里最重要的是我!这一点,你永远也比不上。”话音刚落,就见男人大手一挥,玄熠险险躲过,诧异的看着他。
“你以为我真的会把你打伤,然后让小丫头来找我的麻烦?”坐到床榻上,魔玖幽鄙视的看着他。
玄熠瞬间脸色不善了,一双大眼睛都快喷火了。
“那也不许你动她!娘亲是我的!”
“什么是你的,没有我,哪来的你!让你占了她这么长的时间,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我不许!我不许!我不许!娘亲是我的!”一声比一声大,玄熠整个人就像被激动的小狮子,恨不得马上就扑上去,咬死面前的这个人。
“闭嘴!我现在告诉你,小丫头我要定了,就算你再怎么阻止也阻止不了。还有,你好好想想,一个人类的寿命能有多久?你能享受她的温柔有多久?不过要是有我的话,就算是给她逆天改命都可以,保她生生世世,延长寿命都是再简单不过了。当然,你毕竟是魔子,也能做到,可是就凭现在的你还差得远呢!你以为她能等到那时候,怕是到那时,她早就化成一抔黄土了!所以只有把她交给我,才是上策,你才能时时刻刻都看到她。”
玄熠的身体顿时一震,神色不断变换。而魔玖幽在说完之后,就躺倒床榻上,享受小丫头的气息了。
等到轻狂急匆匆的回来时,看到各坐一边的两人很是诧异,怎么会没有打起来呢?
“娘亲!抱!”说着就伸出胳膊,期待的看着她。
将宝贝儿子抱到桌子前,轻狂决定先不管那个人,喂饱儿子才是最重要的。由于匆忙,她只做了个炒饭,炒油菜,还有烧茄子,想想宝贝爱吃肉,中午她就马上做。
将人抱到腿上,轻狂夹起一口菜正要喂到她嘴里,旁边的魔玖幽突然开口说话,“他刚才说了,以后都会自己吃。”说完就那么盯着玄熠,眼中满是警告。这小丫头以后的一切都是他的。
玄熠浑身一怔,收到警告,就要伸手将筷子拿过来,“娘亲!熠儿自己吃!”
见到玄熠的变化,轻狂心中的怒气瞬间飙升,“你欺负我儿子了?”
“没有,不信你问他。”
轻狂立刻转头,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熠儿不怕哦!你和娘亲说,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小人儿撇撇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没有娘亲,熠儿可以自己吃!”
“娘亲就喜欢喂你,我看谁敢说什么,张嘴,啊!”将饭菜送到他嘴边,轻狂狠狠的瞪了魔玖幽一眼。
啊呜一口吃下,玄熠美滋滋的荡着小腿,趁轻狂不注意,还不忘给魔玖幽一个貌似“无奈”的眼神,看吧,看吧,这可不是他的错,是娘亲自己要喂他的,嗯嗯,娘亲的饭菜做得真好吃啊!
魔玖幽心中气结,气死他了,气死他了,难道在丫头心里,他就是一个坏人?不行,这样不行,得把好人形象扭转过来!
吃完饭后,给宝贝儿子擦擦脸,漱漱口,轻狂这才去调配给连城的药。
抱着儿子走在路上,轻狂正纳闷呢,怎么今天院子中这么冷清呢?
刚踏进连城的屋子里,镜无殇一下子惊叫出声,“轻狂?你回来了?”
“见到我回来,有这么大惊小怪的吗?”跨进里间,没想到沈君和连城也惊讶的看着她,怎么了这是?难道她不在,发生了什么事?
“轻狂!轻狂!是不是你回来了?啊?是不是你回来了?”门外传来西门霖霜大喊的声音,人也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紧跟着的还有东方麒和北堂柒墨他们。
“轻狂,真的是你!你没出什么事吧?”说完,北堂柒墨还上上下下的将她打量了一边。
“是啊轻狂,你这一夜都去哪了,我们都担心死你了……”
“我们找了你一夜……”
“说说你到底去哪了?”
一人一句问的她头疼,以前她也总消失不见啊,为什么急着找她?难道是连城的手出问题了?下意识的往那边看看,见连城也在激动的看着她,轻狂简直就是一头雾水,“你们找我干吗?”
“我们担心你啊!你昨天什么都没说就那么走了,一直到很晚都没有回来,毕竟连城导师的前车之鉴在那里摆着,我们担心你出事啊!眼看着天都黑了,何况你一个女孩子还带着孩子,我们怎么能不担心,大家都找了你一夜了。”西门霖霜激动的拽着她的肩膀,却不知道虚空中的魔玖幽眼中都快冒火了。
听到解释,轻狂心中很是温暖,她没想到只是因为自己不见了,这些人会满城的找她,一一看过去,果然西门霖霜他们的眼睛都熬红了,衣衫上也都是褶皱。
“我没事,不过还是谢谢你们这么关心我。”这样的友情让她轻笑出声。
“那轻狂,你昨晚没回来,到底是去哪里了?”直到现在见到人完好无损的站在她面前,西门霖霜才敢大声的喘气。
“我啊!昨晚被绑架了,还被人劫色了。”玩笑似的说出“真想”,她算准了这些人不会信。
“真的?”西门霖霜瞪大双眼,想将她浑身戳出一个窟窿来,后来又不相信的摇摇头,“你骗我,你可是战轻狂啊!有人劫你的色,你还不得把他打的满地找牙?我不信,你肯定是在骗我。”
“好吧,我骗你的。现在,我先给连城换药,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将儿子放到旁边坐好,轻狂洗净了手,才将连城手上的纱布拆下。
看着眼前蹲在地上的少女细心的给他换药,连城心中总算是安定下来,幸好悲剧没有重演,谢天谢地。突然,视线落在她脖子若隐若现的痕迹上,身体颤抖一下,所有感官在这一刻都变得清晰起来,纵然有着药味,沐浴后的香味掩盖,可是他这么多年混迹在各种各样的药草中,嗅觉早就变的灵敏了,轻狂身上有着异样的气息,难道她说的是真的?这一夜有太多的可能会发生了……
“轻狂,你……”看着她脖间的红痕连城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顺着连城的目光,轻狂才看到自己的脖子,原来是蹲下身导致衣领变宽松了,将衣服拽了拽,再次遮掩好,淡定的说着,“没什么。”
连城看她这不在乎的样子,一时摸不准她的想法了。
纱布一圈圈的被解开,露出那受伤的双手,比之昨天已经是好上太多了,虽然上边还是看不清楚样子,可是却能看出手指的形状了,将之前的药糊糊刮下来,轻狂再次拿出小刀,剔除腐肉,换上新药,包上纱布,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旁边的人也都趁机休息一下,没有打扰他们。
“嗯……”闷哼一声,连城咬牙挺着,今天已经不像是昨天那么疼了。
“很疼?”
“可以忍受。”
“你再忍一天就好。”将手上的血迹洗干净,轻狂安慰他。
“多谢!”
等到他们这边的治疗结束,沈君倒是不太好开口了,只好一个劲儿的给西门霖霜使眼色,而西门大少也只当没看见,轻狂都已经放出话了,他可不想触霉头。
“咳咳,那个轻狂是吧,我们一致觉得……”
“我累了,既然现在给连城换完药了,我也该走了。”打断沈君即将要出口的话,轻狂抱起儿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屋里的人面面相觑。
“看吧,看吧,我就说轻狂的脾气不好吧……”被沈君瞪了一眼,西门霖霜的声音越来越小。
“轻狂也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让她改变主意,我看难!”
“嗯,院长,这事真的不好办。”
皇甫明博和北堂柒墨的话更让沈君的心里添堵了。
此时的连城想的则不是炼药师比赛的事情,而是轻狂的事,犹豫了很久,还是问向西门霖霜他们,“轻狂她……有提到过孩子父亲的事吗?”
大家正激烈的讨论着怎么说服轻狂参加炼药师比赛的事情,怎么突然就转换话题了?这两者也没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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