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闹了,这毕竟是轻狂的**,我们就这样查看她,是不是不太好?”
“怎么会?我们还不是因为担心她,你怎么能这么想?快拿出来吧!”
“还是不要了吧……”
“北堂!明天我们就要启程回去了,现在轻狂还找不到人,你别跟我说你不担心!是不是朋友?是朋友的话,现在就到了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拍拍他的肩膀,西门霖霜一副你“任重道远”的模样。
“北堂,我们也是好心,西门说的也不无道理,还是先把人找回来是最重要的。”
见到皇甫明博也这么说,东方麒点头,北堂柒墨也不得不答应,“那好吧!”
拿出缘镜,北堂柒墨注入灵力,然而让大家大失所望的是,白茫茫的一片混沌,什么都没有显示出来。众人奇怪的相视一眼,这是什么情况?北堂柒墨心中也甚是奇怪,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啊!
西门霖霜怀疑的说道,“我说北堂,你这什么什么镜不会是坏了吧……”
“怎么可能?”他家传下来的宝贝,怎么会失灵呢?
“要不你再加大灵力试试?”
听到他的话,北堂柒墨不信邪的再次注入灵力,那片混沌开始旋转,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真坏了?”
“你胡说!哥,你别听他的,不然咱们看看他这骚包,就知道坏没坏了。”北堂馨儿大声反驳,她家的东西怎么会坏?
“别别别,那是本少爷的**,你们不带这样的。”西门霖霜连连摆手,不就是说了一句话,至于吗?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过所幸大家对他平日的生活也没什么好奇的。
“行行行,既然你说没问题,那现在的现象怎么解释?”
“我,我,……哥!”一时被噎,北堂馨儿急忙向着兄长求救。
北堂柒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不太清楚,等我回去还是问问我父亲吧!”
“这可怎么办?唯一的方法都没有了,我可不想再看院长的脸色了。”这下西门大少可是犯了愁,轻狂一天没回来,院长就对他横眉竖眼的,长期以往他吃不消啊!
正当西门霖霜忧伤的望天时,轻狂的声音好似天籁,一下子就注入了他的心间,“我说你们都聚集在我这儿,是干嘛呢?”
听到声音,众人齐齐回头,西门霖霜更是惊叫了一声,“轻狂?你回来了!你怎么才回来啊,你知不知道这三天我饱受多少摧残啊?”
“轻狂,你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纵然腿间还是有些发软,可是她绝不会在朋友面前露出一丝狼狈的。“这么想我?”
西门霖霜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蹿到她面前,像往常那样拍在她肩膀上,“再找不到你,我都快疯了,北堂那个破镜子都没有用,什么也看不清,院长都……”
“嗯”的一声闷哼,轻狂再也支撑不住,狼狈的摔倒在地,浑身剧痛传来,瞧着她的脸色,可把大家吓了一跳,争先恐后的围了过来。
“轻狂……”
“轻狂,你怎么了……”
“怎么回事?”
躲过众人想要扶起她的手,轻狂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别碰我!”原来那个男人真是说到做到,她不由得苦笑。痛感传达到四肢百骸,整个灵魂都仿佛要被绞碎了,被雷劈也不过如此了吧,一拨拨的疼痛袭来,将她全身的力气都抽走了,疼的她牙齿打颤,指尖挠在地上,留下一地血痕。
大家都被她的拒绝给弄得一愣。可是看她疼成这个样子,脸色都白了,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轻狂,你是不是哪里疼?你快说啊……”西门霖霜焦急的看着她,这是怎么了啊?怎么出去一圈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刚想伸手扶她,又想起了她的拒绝。
“是中毒了吗?”北堂柒墨猜测,马上又否定了自己,她自己就是药尊,有什么毒是她解不了的?
“哎呀,现在可怎么办啊?难道就看她这么受苦遭罪,疼个没玩没了?”西门霖霜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
旁边的玄熠看到轻狂这样,也是浑身一震,眼中马上红光闪过。那个男人可真够狠的!竟然动用魔族的灵魂烙印!见她疼成这样,玄熠走上前去,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魔力渐渐传到她的体内,安抚躁动的火焰。
在玄熠的安抚下,好长时间,轻狂才得以喘息,冷汗掉落在地上,留下一滩水迹。
“我……没事……呼呼,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来,我扶你,还是找连城导师看看去吧,不对啊!你自己就能看啊!这都是什么事啊!”
“不用!你别碰我,别碰我就行……”再次躲过他伸过来的手,这样的疼痛她不想再感受一次了。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焦躁的挠挠头,不光是西门霖霜担心不已,其他人也是一样。
“没什么,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我先回屋……”轻狂勉强自己站起来,刚要迈开一步,就又是一个踉跄,吓得他们一阵惊呼。“别碰我!我自己来,自己来……”
纵然离开也不让她好过是吗?只要这疼痛伴着她一天,她就永远不会有忘记他一天,是这个意思吗?好,真好!果然是那男人的行事作风啊!
“娘亲!”小人儿担心的看着她,想要将她扶起来。
“别担心,熠儿,娘亲没事……”狠狠的一咬牙,轻狂站起身来,一点一点的往屋子里蹭回去。软弱从来就不属于她,她可以,一定可以!明天她就又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战轻狂了。
跟随着她的脚步,众人小心翼翼的护着她进屋,皇甫明博早在她不对劲的时候,就去找连城了,毕竟医者不自医,哪怕说他们瞎操心也好,求的不过是个心安罢了。
躺在床榻上,轻狂总算是呼出一口气了,玄熠举起小胖手,仔细的给她擦着汗,“娘亲,痛?”他只知道有灵魂印记这个东西,却从来没有体验过,所以那是怎样的滋味他真的不知道,不过看着一向坚强的人都变成这样,痛楚可想而知了。
见她安定下来,西门霖霜这才将疑问说出口,“轻狂,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我没事了……”
“你别这样,我们也是担心你啊!不能我们有什么事,都是你来扛,到你有事了,我们只能干瞪眼。轻狂,我们是朋友……”看着轻狂现在的样子,西门霖霜就觉得他很窝囊,每次遇到危险麻烦,都是她冲在最前面,帮助他们摆脱困境。怎么说他也是个男子汉,总让个小女子来保护他,他这心里怎么那么不是滋味呢!
知道他们是好意,可是她所经历过的根本就不打算和他们说。说什么?怎么说?说她被个男人睡了,那男人还诅咒她不能让任何男人触碰?说完了之后呢,别说根本就找不到人,就算找到了想为她报仇,依那男人的强大,捏死他们还不是易如反掌?今日所造成的苦果,她都会自己品尝,谁都不怨。
“我真的没事……”
西门霖霜气结,屋里气氛憋的他实在难受,他想咆哮,想大吼,想将眼前的一切东西都摔个稀巴烂。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西门霖霜愤恨的望过去,见是连城,这才将即将出口的大骂给咽了回去。“连城导师,你给看看,她不听话!一回来就疼趴下了,问她什么都不说。”
迈着步伐来到床榻前边,连城担忧的看着她。
“真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前几天还是我给你看病,今天就轮到你给我看病了。”轻狂打趣他,可是谁也没有要笑的意思。
“你究竟是怎么了?”坐到旁边,无论是谁,都看出她的脸色不好。
“你的手怎么样?给我看看,证明本药尊可不是浪得虚名吧!”
“都好了,和之前一样。”把手举到她的眼前,连城含笑说道。
他怎么也忘不了前两天拆开纱布时的忐忑心情。院长导师们都围在他身边,同样期望的看着他的手,若说之前他们不相信,可是当亲眼见证她是药尊的时候,由不得他们不信,就算心中知道结果是肯定的,但是谁不想亲眼见证一下奇迹?那双手无数的药宗,药圣都说没救了,可那少女,哦不对,是尊敬的药尊,打包票说一定可以治好。想想之前他们的不信任,轻视,取笑,却被人用事实一巴掌甩在脸上,真是白活这么多年了,怎么就忘了英雄出少年!怎么就忘了一山更比一山高呢?
当将手上的药草全部洗下去的时候,那灵活的手指让他的心中无比的激荡。院长他们也都露出满意的神色,纷纷想要找她求解,可是却不见了她的人影。
那日的情景好像历历在目,连城对她有着敬佩,更多的还是感激。“谢谢,你以后有什么事,只管说,我决不推辞。”
“好。”见他的手果然完好如初,轻狂心中的烦心事也算是了了一件。
“那么现在能说说你是怎么回事吗?无缘无故怎么会疼成那样?”伸手刚想把上她的脉,就被躲了过去,连城诧异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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