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封注意到情况。
看到军师和三叔,都在往刘贤的方向赶,也加入追逐行列。
前有秦子御,后有张翼德,又有横插一脚的寇封。
主将带头冲锋。
全军士气如虹,势如破竹。
战况变成单方面屠杀。
一时尸横遍地,鲜血浸入青石板间缝隙,默然无声流淌。
刘贤瞳孔渐渐失去焦距。
想破他的脑袋,他都没想明白,一万人埋伏为何被五千人反杀。
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秦子御是猎物,他才是猎人,猎物不该被猎杀吗?
“公子,快跑!”
“秦子御往这来了!”
亲兵失声尖叫。
尖叫声把刘贤拉回现实。
抬头看向人群,果然看到一个白袍浴血的少年,一人一斧好似战神附体,人挡杀人,马挡杀马。
少年似有所感看来。
目光隔空汇聚。
清冷目光满含杀意。
“不好,张翼德也来了。”
“还有寇封!”
亲兵一惊一乍。
刘贤惊出一身冷汗,当即下令:“快撤退,回去找父亲。”
在亲兵掩护下,刘贤逃回太守府。
秦操接踵而至。
大斧垂于地面,一滴滴鲜血滴落。
弓箭手上墙搭箭。
无一人敢放箭,屏气凝神,呼吸都快凝滞。
现场安静得可怕。
“投降免死。”秦操打破安静。
弓箭手如听天籁。
立时丢掉弓箭,开府门喜迎王师。
秦操扶剑踏入府中。
与此同时。
府中厅堂人满为患。
零陵大小官员聚集于此。
刘度一边用手帕擦汗,一边来回踱步,难掩焦急之色,“我军埋伏失败,秦子御攻入城中,这可如何是好。”
“秦子御非弑杀之人,长沙太守刘磐献城归顺,得保无恙,主公,此刻不降,更待何时!”一名大臣建议。
建议引来群臣附和。
“不好啦,秦子御只身入府,府中护卫望风而降。”
一个小厮跌跌撞撞跑进来。
一听秦子御入府,群臣急忙催促刘度投降。
却遭到刘贤反驳:“父亲,孩儿还有一计,可保全泉陵,秦子御只有一人,只需生擒之,然后……”
“啪~”
一巴掌扇过来。
刘贤脸上冒出五指印。
刘度咬牙切齿:“悔不该听你献计,早日投降,以零陵兵力,尚可保全太守之位,如今……”
越想越气,反手又是一巴掌。
“大好局面毁于你手!”
对这个儿子,他彻底失望。
当初还不如糊墙上,或者老来努努力重开,也不至于被坑成这样。
“唉~”
刘度长叹一口气。
摘下腰间绶袋放入盘中,手捧木盘,一步一颤走到厅外。
零陵官员紧随其后。
时间静静流逝。
东方一缕曙光划破黑夜。
少年白衣浴血,扶剑信步走来。
“罪臣刘度,叩见军师中郎将,太守印信在此,请中郎将宽恕。”
刘度双手捧起木盘,跪地俯首低声啜泣。
“请中郎将宽恕。”
零陵群臣跪倒一片。
忽然,剑吟响起。
众人为之心颤。
以为下一刻就要血溅当场。
刘度离得最近,更是心脏骤然,差一点就吓晕过去。
“宽恕你是玄德公的事,我只负责送你去见玄德公。”
平淡的声音传来。
一剑斩落刘度所戴高山冠。
剑尖挑起盘中绶袋,漂然转身离去。
挺拔身影渐行渐远。
未几,嚎啕声起。
刘度垂头散发,飞起一脚踹倒刘贤,抽出镶玉的腰带。
一下下抽在刘贤身上。
刘贤抱头哀嚎痛哭。
群臣心有戚戚。
对此表示理解与同情。
秦操斩落刘度高山冠,意味着刘度再无出头之日。
这便是反抗的代价。
坑爹坑成这样,该打!
有人甚至受到启发,决定回家打一顿儿子,未雨绸缪,免得招惹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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