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诸葛亮的安排很满意。
荆南三郡初定,携大胜之势归来,方能震慑魁魅魍魉。
“啪~”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不偏不倚砸在秦操头上。
秦操接住一看,竟然是一个香囊。
似有所感抬头。
某间酒舍二楼,倩影一闪而逝。
不等他细看,又是一朵花飞过来,落在几步开外。
“啊——”
随着一声尖叫。
仿佛拉开战争的序幕。
数不清的香囊、鲜花,甚至瓜果从路旁丢过来,有的砸中白马。
诡异的是,“百分百反击”触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不过片刻。
鲜花、香囊铺满前路。
各种色彩交织。
少年白马踏路前行,来到长街尽头,回眸微微一笑。
引来更猛烈的“攻击”。
苦了前来迎接的官员,站在风雪中遭受瓜果摧残。
不少百姓也受到牵连。
场面一度混乱。
迎接仪式不得不提前结束。
……
人群中。
步骘、陆绩面色凝重。
怀着沉重回馆驿。
驿卒送来酒菜。
两人没有一点胃口。
相对而坐,久久无言。
步骘率先打破沉默:“秦子御愈发了不得了,该答应条件吗?”
一亿钱听起来就吓人。
堆能小山,散能成河。
当然,不可能全是五铢钱,可以用物资等价折损。
陆绩正在发呆。
恍惚间听到步骘声音。
回神后嘴一撇:“别说主公,即便江东世家合力,拿出一亿钱,也会伤筋动骨,诸葛孔明好大胃口。”
“公纪有何高见?”步骘问道。
“高见谈不上,”陆绩摇头,“正主还没回来,只怕胃口更大。”
末了,一声叹息。
双目失神,又发起呆来。
房中陷入死寂。
察觉到异样,步骘皱眉道:“公纪神思不属,是否有事瞒着我?”
“没……”
陆绩嘴巴张了张。
触及步骘严厉目光,无可奈何收回要说的搪塞之语。
接着打开窗探视四周。
确认无人后关窗。
压低声音说道:“吕蒙死了许久,等荆州大军攻入腹地,大都督才上书自请‘三罪’。
似乎刻意隐瞒消息。
其心何在?”
步骘一点就透。
人在江东混,不多长几个心眼,也走不到当今的地位。
“公纪切勿乱言!”步骘心惊肉跳,急忙制止陆绩。
陆绩恍若未闻,继续分析:
“以大都督之智,不可能不知秦子御会报复,若早日提醒,江东岂会沦落到今日之地步。
所以,嘿嘿……在下断言,大都督默许秦子御入侵。
鲁子敬亦参与其中。”
笑声在屋内回响。
说出积压在心里的事,有人分享苦恼,陆绩心情舒畅起来。
美滋滋咂了口酒。
呼出酒气:“痛快!”
步骘却痛快不起来。
一股凉意直窜脊骨。
正如陆绩所言,鲁肃去合肥劳军,一去不复返。
要说没猫腻没人信。
而大都督、鲁肃达成一致,针对的是哪一位不言而喻。
细思极恐!
步骘止住念头,严词反驳:“大都督绝非意气之人。”
陆绩摩擦着觞杯,斜眼望向步骘,露出酸涩笑意:
“在下起初也不信。
大都督为江东呕心沥血,带兵出征攻取合肥,怎会谋害江东?
可事实摆在眼前。
由不得……我不信啊。”
话说完,满饮一杯酒。
苦酒入喉心作痛。
主公与大都督相争,势必要掀起腥风血雨。
步骘眉头挤成“川”字。
忽然灵光一闪,“有无可能,大都督知秦子御报复,但断定他不会不顾大局,顺势让他发泄怨气?”
这倒是个新奇解释。
陆绩沉吟片刻,道:“不无这种可能,且看秦子御有何条件。”
步骘心情沉重点头。
若秦子御大开口,则陆绩推测正确。
若以大局为重,则自己猜测正确。
又或许,二者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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