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雪名看着带土。
带土本来也是看着雪名的,但是雪名一直盯着自己看,带土就把眼神偏开了,看向了别处。
雪名笑了一下。
拿掉了护目镜后,带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么回事,两只耳朵都红红的,惹眼的很。
雪名向着带土的脸伸出手,带土愣了一下,但没躲开。
雪名捏了一下带土的耳垂。
带土一下就捂住了自己耳朵,慌乱间筷子都掉地上了。
“雪名!”带土喊了一声,又朝着闻声望过来的一乐大叔解释,“对不起啊大叔,我不小心把筷子碰掉了。”
“没关系没关系。”大叔友善的重新递来一双筷子,“来,换一双筷子就好了。”
带土把掉地的筷子捡起来,递给了一乐大叔。
雪名看着带土现在整只耳朵都红透了,好奇的又捏了一下自己的耳垂。
自己的耳垂是冰凉的,带土的耳垂却滚烫……这里真有这么热吗?
雪名抬手点了点带土的面碗,示意他快点吃,想着吃完了出去透透气就好了。
“雪名。”带土语气有点不爽似的。
雪名看过去。
带土突然用食指,朝着雪名唇边那个靶心形的咒印轻轻戳了一下。
“嗯?”雪名一脸的莫名其妙。
带土刚才的不爽好像突然就消失了,又重新露出笑模样,也没说话,只抓起筷子,开始专心往嘴里划拉面条。
两人吃完晚饭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夏天的天色黑的特别晚,虽然现在还没有全黑,但其实时间已经不早了。
两人一一洗漱完毕,带土临睡前,又去把第二天的早饭提前准备好。
雪名趁机换上了暗部制服,躺进了被窝里,准备等带土睡着之后再去一趟暗部。
等感觉时间差不多了,雪名蹑手蹑脚起床。
他先去看了眼带土。
带土还是平时睡着后那个睡相很差的模样,雪名蹲下身,帮带土把被子重新盖好掖好了,这才起身打开卧室窗户离开。
但雪名不知道,就在他走掉的那一瞬间,屋里的带土却掀开了被单,坐起了身,朝着雪名离开的那扇窗户默默看过去。
雪名到达暗部时,旗木朔茂果然还没有回来。
他按照训练计划,去训练场完成了今天的训练任务,临走时打算去朔茂办公室记录训练日志时,却发觉这时屋里是有人在的。
而且是他熟悉的查克拉。
雪名推开门看向屋内,果然是旗木朔茂。
“哦,是雪名啊。”旗木朔茂脸色很疲惫的样子,见到雪名进门,还是笑了下,问,“我没喊你,你自己主动来训练的吗?很努力啊,今天练了哪些内容啊?”
雪名翻开旗木朔茂专门拿来记录他训练内容的日志本,开始往上记录今天的训练内容。
先是用于训练耐力、体力的负重跑;热身之后,是常规的投掷训练和普通的凝聚查克拉练习,以及结印的速度训练;练习渴了拿来当水喝的是毒药,喝完是查克拉微操解毒练习;解毒后身体恢复的休息时间里,他还去审讯室围观了一会儿今天的刑讯……
这一套下来基本都需要五六个小时了,原本雪名是打算记录完今天的训练内容后,就可以直接走了回家了,但既然现在旗木朔茂出现了,那他正好有些话想要对朔茂说。
雪名刚掏出小本本打算写字,旗木朔茂就先开了口,“雪名啊,你今晚的这个训练强度,现在对你来说,已经非常适应了吧?”
雪名手上动作一顿,不敢置信看向旗木朔茂。
搞搞清楚,他现在这具身体连8岁都还没到呢!
让一个7岁多的小孩子,几乎每晚都承受这种强度的训练,还说什么非常适应?怎么适应啊?每次都是很勉强的好吧!
“你什么意思?”雪名没好气刷刷写字,“不会是想给我加强度吧?”
“是啊。”旗木朔茂毫不迟疑承认了,“我觉得是时候给你再加些强度了。”
雪名退后几步,用怀疑的眼神上上下下扫视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两手一摊,“你别这么看我啊,现在木叶上层可都很清楚,你是我旗木朔茂的弟子,你实力不够格那可不行。”
雪名气得摊开本本就想写字,想说实力那也不可能一蹴而就,也是要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出来的,他5岁才开始接触查克拉,现在8岁不到,能有如今这样的实力已经是他很努力了!
但是临下笔时,受过的反情感操控训练起了作用,理性占据上风,让他从怒意之中清醒了过来。
旗木朔茂这句话,有些不对劲。
雪名举起本本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旗木朔茂啧了一声,“小孩子太聪明以后会很累的。”
雪名双手抱臂凶了他一眼,开口道,“说清楚。”
旗木朔茂叹了口气,“我这次临时接到任务,带我的小队出发去完成任务,路上却遇到了埋伏,我的小队……牺牲了两位队员。”
雪名闻言一怔,写字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旗木朔茂垂下眼,“就在昨晚……就是刚刚。”
他说着,握紧了手心,“我的小队成员,都是跟我一起出生入死过来的,他们是什么水平的能力,我十分清楚。不是他们冒进,也不是他们的能力有问题,这次绝对是有人提前泄露……算了。”
他看向雪名,解释,“我有些不太好的预感。这些事情与你无关,我不想牵连到你。可现在木叶的上层,都很清楚你是我旗木朔茂的弟子,所以有些事,不是我说不会牵连就真的不会牵连到你的。趁我现在还在,你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要有能够自保的能力,这样我不在的时候,你也可以保护好自己。”
雪名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信息量有点多,要冷静一下。
首先,前两天团藏刚说了,三代打算把自己的儿子儿媳塞进暗部,今天,旗木朔茂的小队就减员两人。
如果是先减员,后塞人,那么只能说,三代这个人私心比较重,喜欢搞裙带关系;但现在的情况是,先塞人,后减员,那这就是有预谋的。
联系一下原著,接下来的剧情就很好理顺了。
旗木朔茂的小队一共三名成员,现在没了两个,只剩最后一个了,那么在遇到危险时,他拼着完不成任务也想护住这最后的一个人,这种行为就很能够理解了。
三代的儿子儿媳,必定是会加入旗木朔茂的队伍。
到时他儿子反手一个举报,三代不会自己出面,而是让团藏去用舆论压制,最后再耍点小手段,对外说旗木朔茂是自杀,实际到底怎么回事,那还不是只有上层才知道!
想必旗木朔茂自己也有这方面的预感,不然他现在也不会像是交代遗言似的,说什么趁他现在还在怎么怎么样,等以后不在了又怎么怎么样。
旗木朔茂太得民心,拥有“木叶白牙”的美名,还被授予了火影袖,是竞争四代火影有力的候选人之一。
团藏想当火影,觉得旗木朔茂有威胁,设计用舆论让他失去民心这很正常。
想必三代多少有点怕旗木朔茂“功高盖主”的意思,所以默许团藏这么做。
他们谁也不信旗木朔茂根本没想当火影,他就是全心全意被“火影”Pua了的一把刀。
倒是另外那位,与“木叶白牙”齐名的那位,那才是今后真正的四代目。
现在的情况,想跟三代或是团藏正面刚肯定是不行的,但该是谁的压力,就丢给谁自己去承担吧。
“老师。”雪名理清思路后开口,对旗木朔茂说,“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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