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山在城东二十里外,南北纵横绵延数百里之遥,在如此广袤大山寻找祭祀点,没有点手段根本找不到。
如此隆重的祭祀仪式,祭祀点附近定有生活营地,夜里用火更容易暴露,而杨长拥有【鹰眼鸮目】,晚上才更能发挥出优势。
他计划沿着山麓走马,看到火光按图索骥进山确认。
两人到达山下天已经黑了,而山脉南北都看不到头,所以要选一个方向侦察。
当时月亮还没出来,杨长先看到头顶北极星,便下意识选了向北。
鲁智深马缰被杨长捏着,摸黑并辔跟着往前缓行。
约么走了十余里路程,杨长突然拉缰止住前线,并指着东北方向提醒:“大师,看到那边山头闪光没?”
“安?没有啊”
“呃”
杨长闻言一愣,意识到鲁智深不能远视,遂催马继续前行。
“你没看见不要紧,我的确看得很清楚,虽然光线有些微弱,但还是值得摸上山去,即便普通山中猎户,也应该知道些情况。”
“哦,洒家看不清,你做主就好”
鲁智深语气带着无奈,可是正当他出神之际,杨长突又拉停了马匹。
“又怎么了?”
“两里外那条进山路口,居然有一队有猎户模样人在值守,咱们说不定找到了入口!”
“啊?这么巧?那杀过去?”
“不能鲁莽,若是打草惊蛇,会坏了大事,我们先下马。”杨长言罢率先跳下。
鲁智深扶住马鞍,一边翻落一边好奇追问:“不是还有两里路?此时下马作甚?”
“把马拴在附近,我们从提前翻山抄过去。”
“提前翻山?这能行吗?”
“信我!”
杨长说得斩钉截铁,鲁智深也只好依从随行。
他感觉自己像瞎子一样,除了在杨长昏迷时念念经,其余似乎起不到别作用,心想杨兄弟若没晕厥毛病,找祭祀点会像刺杀斜也般轻松。
入娘撮鸟,洒家成了累赘?
由于鲁智深看不见,杨长快速将马拴在树下,随即运起请功【流光掠影】,抓住大和尚的左手,向着旁边山坡闪转腾挪。
“杨兄弟,你也会神行法吗?怎么这么快?”
“不是神行法,而是我的轻功。”
“轻功?时迁会的那种?注意别掉坑里,也别撞到树上,不对,洒家身体颇重,别带着洒家跳太高.”
在黑夜里忽上忽下,饶是鲁智深这样的硬汉,也难免吞咽口水心有余悸。
而他的心态变化,尽在杨长的掌握之中,于是笑着安慰:“大师放轻松,这点高度不算什么,阳曲城墙够高吧?我也能轻松上下。”
“嘶”
鲁智深倒吸一口凉气,他像孩童一样被牵着腾挪,整个身体被杨长单手控制,完全忽略了他的重量。
时间一长,紧张就被麻木替代,再也不说话提醒,心说有杨长在旁,这事就错不了。
杨长借助轻功移动,也不能长时间向上腾跃,那样比较容易消耗真气,所以尽量选择平地前行,遇到需要抄近路的地方,才带着鲁智深体验‘飞翔’。
辗转穿梭半个时辰,终于在一个山头看见火源,群山之间有多处这样火光,一闪一闪仿佛灯塔一般,不像有很多人扎营一般。
难道自己寻找方向错了?
可山脚值守的护卫怎么说?
等等,灯塔是为指路,所以这些山头火光,也是为了指路?
想到这里,杨长沮丧的心情终于缓解,他决定根据各山头火光指引,往大山深处去寻祭祀点。
于是乎,他又带着鲁智深,如袋鼠在山里蹦跳。
他足足花了四个时辰,才爬上最后闪光的山脊上。
站在上面举目眺望,只见山脊围一个椭圆形,下方包着一个块平坦山谷,正中央一团巨大篝火,方形四角则是小型火架,将山谷照得若影若现,篝火旁搭设有祭祀高台,边缘是宿营的帐篷群。
当日祭祀应该结束了,场上只有十几个头上戴满羽毛,身着奇装异服的巫者值守。
“杨兄弟,是这里吗?”
“八九不离十。”
“那还等什么?快带洒家下去厮杀破戒,咱们一把火烧了这山谷。”
“不急。”
杨长否掉提议,并解释道:“这个山谷地方不小,若是大祭司粘罕来此,定然有随行护卫跟随,今日这情况不像,还是先摸清周边路线,明日与樊瑞合计后,再上兵器再来捣毁这邪教!”
“哦”
“感觉这天快亮了,我得赶快原路回去,记清刚才那几个点位,方便之后白天寻过来,估计粘罕是白天来。”
“如此也好,白天洒家好使劲儿!”
鲁智深言罢跟杨长出山,这厮路上记地形走得很慢,直到天快蒙蒙亮才走一半。
两人行至一松林,杨长在沿途树上刻记号,鲁智深顶着林间雪风呼啸,找了颗断树一屁股坐下。
“杨兄弟,你走了一夜,也歇一歇吧。”
“没事,我不累.”
杨长话还没说完,突然察觉到危险接近鲁智深,立刻转身大声呼喊:“大师,小心身后!”
“身后?”
鲁智深耳边风急,下意识转身观望时,只听一声震耳咆哮。
嗷呜!
大和尚借着晨曦微光,赫然看到一牛大的斑斓猛虎,腾起一身雪花扑向自己。
好家伙,洒家到了景阳冈?个头咋这么大?
洒家没带兵器,武松赤手空拳,能打死这玩意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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