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别这样50(2 / 2)

更何况,若对方是别的男的,她怕不那么容易同意。

可对方是白寄离,是对他们裴家有大恩的白先生。

之前白寄离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样子她也见过,为了他们裴府,白寄离能做到这个地步,这样的大恩大德,他们怎么偿还都不为过。

更何况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儿子若不是喜欢人家,白寄离也不会上赶着贴着,到底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情感是这世上最玄妙的东西,看裴遇那样子,她儿子若是此生失了白寄离这一位爱人,怕是再难寻到和心意的了。

罢了罢了,毕竟老了,看不懂年轻人的感情,随他们去吧。

裴老夫人让裴大嫂将车帘放下,她们在马车内的一隅安静没出声。

马车外面,青石板道上,冬日里嶙峋的枝条随着春天的逼近,已经开始有一点点绿芽,之前堆积的尘雪也俱都消融。

一白一玄两道身影紧密贴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密不可分,仿佛是这世间最和谐最牢固的存在。

冰雪消融,预示着真正的春天来临。

裴府那张两人第一次对峙的床上,再次迎来两人对峙的场面。

那夜在灯影暧昧的花楼里,裴遇忍着胭脂和各种香料的味道在衣香鬓影里装醉,出门却遇到一抹深红浅绿。

只是淡淡一眼,人群中白寄离就是那么亮眼,一下子摄取了他整个心神。

明明没有醉,却仿佛在刹那间饮了世间最烈性的酒,让原本清明的眼神都模糊了,只想伸出手,抓住什么。

他抓住了那人的衣角。

最艳俗的颜色,上面沾惹的,是他最不耐烦的香味,却在那一刻,让他迷了心神。

一瞬间,纨绔沉沦花丛的姿态仿佛都成了真的。

只是,他只为那一人迷了眼睛。

再次遇见,其实裴遇已经笃定了这个人别有目的。

毕竟他不会错认那张脸。

秾艳瑰丽,偏偏清冷绝情极了,像是盛开在雪峰之上尽态极妍的牡丹,妖异又冷艳。

这样的人,穿着浓丽的轻纱扮成歌姬也好,穿着青色的衣服摇身变成流落街头的富贵公子也好,他只看一眼就知道,他是他,变成什么样子,都一样。

冰冷的匕首再一次在脸庞滑动,白寄离眼中含着笑意:“将军,这样急色,看着像是不想要你这条小命了。”

裴遇轻笑:“我应该让人打面镜子让你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你先幻化成妖精勾引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条命早就是你囊中之物,你要是想要,随时来取。”

“无趣。”

白寄离偏过头,被修长有力的手将头扭过来对着一张极其英俊的脸。

“我们做些有趣的,你便不会再感到无趣了。”

白寄离脸有些微红,却跃跃欲试:“哦?那将军还在等什么?”

床帘放下,光影暗淡。

一点朦胧的光晕里,裴遇的眼神落在白皙的皮肤上,一道道浅浅的伤痕落在眼中。

裴遇愣住。

唇落在伤痕上,裴遇不知道这些伤口是什么时候产生的。

但他看得出来。

刚刚落痂,带着点粉,分明是新伤。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过一群喽啰,都被我收拾干净了,你放心,就是一些轻伤,没什么大碍。”

裴遇眼神幽暗,尽管光线不是很明朗,白寄离还是感受到了他的心疼。

这个男人,这个让他深陷的男人,最是懂得如何让他心软沦陷。

他起身抱着男人的脑袋,吻细腻密集,落在他颈侧:“我真的没事。”

在没了衣物的阻隔,裴遇将人抱在怀里的时候更能分明的感受到这个人身体上的变化:“你瘦了很多,骨头都会咯人了。”

“怎么,不爱了?”

裴遇吻住他的唇,唇齿依恋间,裴遇声音带着黑沉的情绪和水汽:“我不会,我只是……”

我只是恨我自己做得不够好,没能保护好你。

两人紧密想拥,白寄离笑道:“阿遇啊,相公,我不是柔弱的花,我是能站在你身边的树。”

所以不要自责,他能够也有那份能力,能保全自己,也能帮到他。

过于用力的亲吻,将白寄离的皮肤变成红色,耳垂在亲吻下仿佛滴血般红润,热气上涌,白寄离却还是十分信任的摊开自己。

不避不闪。

那一声相公好像将裴遇的魂给喊断了,他整个人的理智都游离在崩坏的边缘,仅靠着一点对白寄离的心疼支撑着。

白寄离却媚眼如丝地瞧着他,唇畔的笑意,浅显着若隐若现的酒窝,慵懒往后倾靠的身体,垂下来散落在白皙肩旁上的青丝,柔顺妖媚,勾人心魂。

他眼角的红痕都仿佛含着万千说不清道不尽的情意,一遍遍,将扰乱裴遇心弦的琴凌乱撩拨了一遍又一遍。

裴遇甚至都有些不敢多看。

白寄离殷红的,带着点破皮的唇却轻轻张开,轻声道: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

“我绝不反抗。”

“相公。”

“轰”的一下,大脑空白的一瞬间,裴遇游走在边缘的心绪瞬间崩溃。

一头狼突然出击,咬住猎物的脖颈,便将到嘴的猎物,紧紧钳制在身下。

黑夜里。

只有猎物垂死挣扎的呜咽声不断响起,刺激着狼的神经。

记住暖酒小说地址:nnn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