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镣铐锢在雪白的手腕上,无端透出种绮艳旖旎。
“云上将这样的人物,怎么就半点儿警惕心都没有呢?”奥布里缓缓舔舐着唇瓣,呼吸越发粗重,“云哥难道看不出,我是想让你帮我解决易感期吗?”
这个词对云子猗而言多少有几分陌生,闻言只是缓缓眨了眨眼,在记忆中翻找与之相关的片段。
奥布里看着他茫然的神色,不自觉笑出声来。
原以为他只是冷淡而已,没想到还真是在这方面一窍不通啊。
“你要做什么?”云子猗看得出对方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但被人这样居高临下压在床上的状态,多少令他有些不安,一双湛蓝的眸中浸满了寒意,冷声道。
“就是想让云哥帮帮我而已。”奥布里几乎也已忍耐到了极限,趴俯在云子猗身上,火热的身躯几乎要点燃身下人的微凉,“云哥让我咬一口,好不好?”
他生了一副极无害的面孔,阳光,可爱,哪怕在说这样的话时,也是极无辜可怜的语气,一时不慎就要被他骗了过去。
云子猗此刻也只对易感期有了点大概的了解,只是在原主记忆和系统传给他的资料中,Alpha的易感期都应该靠抑制剂或是Omega来纾解,奥布里找上他这个Alpha算是怎么回事?
“你要咬哪里?”云子猗此刻被禁锢在对方床榻上,那手铐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便是顶级Alpha的力量也无法撼动分毫,人为刀俎之下,也只能为人鱼肉。
至少表面上,只能如此。
但突遭如此变故,哪怕是云子猗,情绪也多少有点起伏,泪失禁buff的影响下,便不自觉红了眼眶,又有几分落泪的冲动。
奥布里看着他通红的,泛起泪光的眼眶,眉梢轻挑:“云哥这是怎么了,被我气哭了吗?”
“少废话。”云子猗自然是不想在此时哭出来,可一开口,鼻尖就止不住的发酸,只好又闭上嘴,不再多言。
却还是露了一分呜咽之意。
平日里看着冷冰冰的家伙,竟是遇事就要忍不住流眼泪的小哭包吗?
奥布里不禁觉得好笑。
难不成他平时对自己这般冷淡,也是怕多说几句话就会不小心哭出来吗?
全然忘了他昨日才刚亲眼看见,云子猗与温洛泽相处时还能言笑晏晏。
“那我就当云哥默许了哦。”奥布里又舔了舔唇,拨开云子猗散落在床榻间的银色长发。
雪白的脖颈后方透着粉,奥布里只是看着,就止不住的心痒。
微微凑近,就闻到了溢满口鼻的清幽竹香。
云子猗就算再没常识,也知道脖颈后那处是什么地方,止不住地发颤,落泪的冲动愈甚,只能死死咬着唇,勉强忍着。
奥布里却像是看不到他不适的神情,又或者说,这种时候,这样脆弱的神情也只会更刺激他的神经罢了。
还没等云子猗反应过来,便传来一阵刺痛。
只是这种疼与旧伤发作那样令人窒息的疼痛不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与痛感一同席卷了大脑。
云子猗本就是勉强忍着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奥布里叼着云子猗的脖颈,品尝着那股令他不自觉沉沦其中的竹香。
待尝够了对方的气味,虎牙才用了力。
又从对方喉间逼出些许声响。
清醒状态下被人咬破后颈,一瞬间的痛意甚至不亚于旧伤发作。
他依旧是那样清润如温玉的音色,连这样变了调的声音都是极好听的。
一向清冷淡漠的高岭之花被禁锢在床榻间,被同为Alpha的人压制着,却无力反抗,雪白的脸颊染上靡艳的粉意,难以遏制的泪水流了满脸。
任谁看了这幅美景,都要禁不住目眩神摇。
何况是理智已经焚毁了大半的奥布里。
因而也未曾发觉,云子猗那只带着镣铐的手,不知何时被他藏在了枕头底下。
到底是易感状态的顶级Alpha,浓郁的柠檬汽水香溢满了整个房间,将云子猗包裹其中,浓烈的排斥反应让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自己的信息素似乎是个特例,哪怕同为Alpha,也不会对他产生半点儿排斥之意。
但奥布里的信息素却不同,就算他的信息素也不是攻击性太强的类型,浓郁到这般程度,已经足以让云子猗产生排斥反应了。/apk/
何况……还不只是闻到而已。
颀长的脖颈后,那处渗血的伤口散出的竹香气之中,也掺上了柠檬汽水的味道。
这样的刺激之下,云子猗的泪水流得也更厉害了。
“怎么现在就哭成这样?”奥布里终于舍得松开他的脖颈,嗓音暗哑,单手解开了自己衣衫的系扣,扔到一边。
“可还没结束呢。”
他原本的设想确实仅此而已。
哪想到这一口,非但没有缓解他的欲念,反倒让那把火愈燃愈烈。
云子猗知道他想做什么。
毕竟两人紧贴着,哪怕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他的炽热滚烫。
“我难受得很,云哥就帮帮我嘛。”奥布里依旧是撒娇请求的语气,却没有等对方回答的意思,手已经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衣衫,转而又去扒云子猗的。
他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简薄的衬衫,扣子被解开,便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锁骨肩胛都如精雕细琢出的一般,泛着浅淡的粉,漂亮得不可思议。
奥布里才看了一眼,便恍了神,热意冲上头顶,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鼻尖忽地一阵发热发痒。
下一瞬,一点鲜妍的红便落在了细腻的肌肤上,染脏了那片干净的血。
竟然只是看着就流鼻血了……
奥布里暗恼自己太没出息了些,慌忙收回手捂住鼻子,拿起自己扔在一边的衣服擦拭鼻血,一直钳制着云子猗没有被锁住的那边胳膊的手也松开了。
不过这么一瞬间的疏忽,变故陡生。
奥布里刹那恍惚之间,天旋地转。
原本在他身下无力落泪的云子猗不知何时解开了手上的镣铐,趁着这片刻空档就将他反压在身下,将他的双臂按在头顶,死死箍住。
银发蓝眸的美人泪痕未褪,眼尾还泛着云霞般的红,衣衫大敞着,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脖颈后的伤口未愈,还缓缓往外渗着血。
分明是这样凄美可怜的模样,偏偏神色清冷,眉目淡淡,如山尖皑皑的一点雪,透着令人触不可及的寒意。
“殿下。”
“我不是你可以掉以轻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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