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原来是她自己闪裴初曼的右手,掌心有点微微发肿。
力都是相互的。
果然是她刚才打的太用力了。
不过她的手掌都肿了,裴初曼的侧脸,这会只会肿得更高吧。
行,她用一个掌心,打了裴初曼两巴掌,算伤敌一千自损五百,还赚了五百呢。
“路边停车。”
乔时念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调侃自己,闭目养神半天的裴妄之,忽然开了口。
“是。”
南桥应声停了车。
裴妄之转身下车,动作特别干脆利落。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乔时念留。
南桥也跟着下了车。
乔时念有点懵。
不会又要故技重施,放什么催眠气体,让她睡觉吧?
祈福仪式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裴妄之不会是玩这种催眠游戏,玩上瘾了吧?
乔时念满心腹诽,南桥忽然回到了车上。
她的猜测瞬间被推翻。
趁着裴妄之不在,她赶紧开口。
“南桥,裴妄之干什么去了?”
“老大没说,只说让我陪太太在车里等。”
陪她等?
还是看着她?
好像也不至于。
“那他每年的今天,都会这样反常吗?”
稳妥起见,乔时念并没有直接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去,而是选择从侧面切入。
毕竟她和裴妄之还远没到那种对彼此掏心掏肺交底的程度,她要是不经过任何过程,直接说出正确答案,反倒容易惹裴妄之怀疑,认为她在背地里对他做了什么调查,或是别有所图的事。
不太好。
南桥的眉眼间闪过一丝诧异。
“太太,您是怎么知道的?您又知道了多少?”
南桥也很谨慎。
可虽然他用不答反问的方式来回应她,但他的反应就足以说明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如果不正确,或是连方向都不对,南桥绝对会直接否认。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裴妄之带我回到裴家老宅之后就一直都有点奇怪。而裴老爷子的寿宴也不是第一年办了,结合他之前说一直都没准备过寿礼,就大胆猜测了一下,他会不会每年寿宴都会有些反常。”
乔时念这个说法是完全能够自洽的。
她不紧不慢的解释完,又将问题不动声色的抛了回去。
“你刚才问我都知道了多少,有什么事情是我应该知道,但目前暂时还没有知道的吗?”
南桥跟了裴妄之这么长时间,他的话应该也没那么好套。
但既然话题聊到这了,她倒要看看,南桥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万一要是真能从南桥的嘴里得到真相,她倒是省得再去问裴妄之了。
和裴妄之相比,南桥的话肯定更容易套。
南桥皱了皱眉。
“太太,这些事不该由我来告诉您,您今晚跟下去就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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