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何来的五千金?(1 / 1)

谢婉倔犟着:“该是给你的,你不用,我也会取。”

“哪怕浪费?”

“哪怕浪费!”

柏献算是服了。

原以为,他游戏人间,逗弄女人是乐子,如今他也有被人拿捏死死的时候,偏他就是心疼,做不出从前那般不管不顾。

真,真他妈的因果报应。

“上车。”

谢婉不明所以。

“上车,一起去南疆,我写信给你表姐,由她代为向谢家人转诉情况吧。”

他还有一件事没时间处理,就是吴谨严这个龟孙子,敢不讲道义派皇城卫的人刺杀谢婉。

事情可以很完美的平息,偏他要生事端,那就让谢太师来对付吧。

相信高高在上的太师动用他的能力,能将吴谨严这个王八蛋整得很惨。

让他后悔当日不计较后果的劫杀。

谢婉睫毛上还挂着泪,嘴角却咧开了。

“好!”

她应的甜,笑得甜,心也跟着甜。

这是她一个月来第一次笑,而且特别开心。

柏献无奈地摇头,小丫头是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挖她的心取血,还能笑得这样甜。

他日后拿她可怎么是好?

他手捂着心口,脸色白的厉害,嘴角却也挂起了笑。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无奈中带着甜的痛,还真是让人刻骨铭心!

“先说好,解盅的事情不能急。你身子气血双亏,不想送命等病好了再说。”

谢婉只在救柏献一事上执拗,除了这事,余事她都乖顺的让人心疼。

京城。

魏卿玖收到五师兄的书信,只觉不要思议。

师兄的情盅被激活了!

是因为表妹?

解情盅的法子竟然是用触发情盅恋人的心头血?

“变态,到底是谁研究出来的这种害人玩意。”

现在要紧的就是向外祖一家说明情况,可是这信的内容又不能全部给他们看。

她将房中人都赶了出去,独留珊瑚在房中研磨,尽力仿着五师兄的笔迹另写一封书信。

她的字虽不及五师兄的狂放,却也不似女子般娟秀,行草书中独有自己的傲骨,不熟悉她字体的人,倒也看不出端倪。

写好书信,准备亲自到外祖家说一声。

古嬷嬷来禀,“郡主,陈小姐来给您送添妆了。”

再四日便是大婚,除了自家人会在送嫁前一天给她添妆,闺中密友及府上往来的家眷都会提前两日来送添妆。

今日便有人上门,忍不住诧异,“哪府上的陈小姐?”

古嬷嬷:“被羁押入督察院的前首辅,陈家嫡亲长孙女。”

“陈欣悦!”

魏卿玖不想见,陈阁老买卖官职,卖科考试卷的事情前世她便知道。

他伪善一生,世人只以为他廉明,却做着最另文人学子痛恨的事情,偏他贪墨的银钱藏在地窖里,巨大的财富不敢花,却每年都要做害人之事。

不是她不想帮陈欣悦,而是陈家人既然享受陈阁老带给的荣耀,就要承受他给的因果。

“叫人回去吧,事到如今无人能帮到她。”

陈欣悦却是不顾世家规矩跟来了晓月轩。

“佳仁郡主,我求求你,如今能帮到我陈家之人唯有你了。”

她跪在庭院当中,一身素色,早无了当初首辅府千金小姐的高傲。

魏卿玖动了怒。

“府门前的小厮呢?”

人怎么放进来的?

古嬷嬷也是一脸茫然,“老奴这就将人赶出去。”

她从支开的花篱窗看出去,见陈欣悦跪着,心中忍不住生出一丝恻忍之心。

“算了。”

魏卿玖无奈地来到廊下,远远地看着对方。

“陈小姐,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可也紧紧做到此,朝政一事别说是我,就算是我父王也帮不上陈家。”

陈欣悦跪行,根本不在乎膝盖处传来的痛。

她卑微地扯住佳仁的裙摆,曾经她正眼都瞧不起的女子,如今她却要如此不顾尊严相求。

她哭自己的悲,也有屈辱。

“郡主,苏大人主审祖父的案子,只要他能……”

魏卿玖一把扯开自己的裙摆。

“陈欣悦,你逾越了。不说我还不是苏家妇,即便我与苏大人已经成婚了,我一个后宅女子有什么资格插手此事?”

“我想你今日来求我,是预料到了日后的生活了吧?我能做到的,就是同为女子,我怜你的无可奈何,看在你我相识一场,日后会记得照拂你一二。”

“但也请你记住,过份的要求莫要再提,你我的情意没有深到如此。”

陈欣悦半匍匐在地,狼狈的神情当中有着孤注一掷。

“若我,若我以五千金做为酬谢,只求苏大人断我祖父是受人威胁,轻判他呢。”

“轻判?”

“对,只要从轻判,祖父为朝廷效力一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轻判可不罪及家人。”

魏卿玖心中思忖的是陈家已抄,何来的五千金?

PS:明日补欠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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