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手里的银票立刻被震碎,洋洋洒洒落了一地。
他拦住几个杀手,前后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这么一点时间,林知南带着三个下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而她此前竟然分毫不露痕迹,甚至看着他安排后续落脚的地方时还一脸感激和满意。
好啊!
一直知道这女人爱骗人,却没想到有一天,他也成了被骗的那个!
临云察觉到他的盛怒,虽然好奇信上写了什么,但却一个字都不敢问。
林知南不告而别,是他的失职,一顿罚是免不了了。
萧景辰捏了捏手里的信纸,冷声道,“起来吧。她既给了两万两的报酬,剩下的烂摊子自然该替她收拾干净。”
临云一怔,低头看了看地上碎了一地的银票。
这……这是两万两?就这么震碎了?
这是两万两啊!
他一个月月例银子才十两,得干多年年才能攒个两万两出来。
而且,银票都碎成这样了,哪里还算什么报酬啊?
萧景辰的脚步一顿,道,“洞里清扫干净,别让人发现了端倪。”
临云看着碎了一地的银票,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还不如打他一顿军棍呢!
……
慈安寺内,林顾北按照规矩跪拜后,将香恭恭敬敬的插入香炉之中。
章氏正要起身,视线扫过刚插上去的香火时,脸色大变
香断了!
这可是大凶之兆。
她连忙拉着林知雪重新跪了下来,不住磕头,“佛祖恕罪!佛祖恕罪!相公他不敢了,再不敢了。”
她以为是林思浩贪朝廷银两的事情惹得佛祖不快,不住赔罪,又亲自点了香插上。
这一回,香静静地燃着,没有再断。
章氏松了一口气,拉着林知雪打算再去添两千两的香油钱。
她是真的怕。
林顾北看着两人匆匆离开的背影,没有跟上去。
他的脑子里还记得刚才香断了的画面,心中隐隐有不安升起。
“正言,南南在何处?”
林知南脚程再慢,应该也已经到了才是。
正言环顾一圈,道,“并未见过大姑娘。”
似乎一直都没看到。
林顾北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也顾不上章氏和林知雪,忙道,“快,分头去找。”
可别出了什么事才好。
……
夏家。
夏君贤在苏染染的搀扶下慢慢半坐起来。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他看着眼前的苏染染,由衷的说了一句。
自从腿废了之后,母亲以泪洗面,早早病倒了。父亲倒是健康,可不知是怕触景伤情还是不肯见他,极少过来。
林知南?
呵!
那女人一次都没来过!
夏君贤眸子里皆是冷色,看向外头的天色,忽而冷笑起来。
这个时间,她已经粉身碎骨了吧?
苏染染以为他是在担心,安慰道,“君哥哥放心,那车夫的孩子在我手上,他若是想要孩子,就不敢不从命。”
还有,她知道长公主也出手了。
有长公主出手,何愁林知南死不了?
今日,她林知南想不死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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