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这辈子,又有什么趣?(1 / 1)

“怎么不行?”叶麽麽道,“这还是老身苦思冥想出来的办法。”

“只要姑娘和将军的口供对得上,谁能说什么?”

“这更能解释了为什么将军在京城的时候对姑娘你格外照顾,也省得外头的人胡乱猜测。岂不是正中下怀?”

林知南虽然有些无语,可细细一想,竟然觉得似乎可行。

唯一的问题是……

“萧景辰,他肯吗?”

闻言,叶麽麽忍不住笑了,笑声中还有几分得意,“白得一个大胖小子,他有什么不肯的?”

“再说了,这些日子看下来,老身敢断言,萧将军对姑娘也并非无意。”

相反,还很有可能早就情根深种。

只是萧景辰那个性子,太别扭,不肯承认罢了。

林知南闻言,浑身又是一颤,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叶麽麽。

叶麽麽被她看得有些发毛,终是没忍住嘴角狠狠一抽,“你那是什么表情?”

林知南扶额,道,“麽麽,你自己听听你刚才说的是什么。那可是萧景辰欸!冷面阎王,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动心!”

叶麽麽只觉得满头黑线,无语道,“他是男人,为什么不能对一个女人动心?”

“……”林知南被问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才道,“那……那也不可能是我呀。麽麽,你也不是没瞧见萧景辰同我说话的样子。”

自始至终,他们两个就没能好好说过几句话,好吗?尤其是萧景辰,一张嘴能把人呛死。那能是对一个人有意的表现?

她父亲对她母亲,可是百般呵护,别说呛人,就是连一句重话都没有。

“萧将军的嘴是……烦人了些。”叶麽麽脸上也是一阵无语,道,“可难道一定是甜言蜜语,才是喜欢吗?姑娘,看一个男人,不能看他说了什么,得看他做了什么。”

林知南闻言,有些微微发愣。

自慈安寺的阴差阳错,往后的日子里,萧景辰的确帮了她许多,甚至,她欠了萧景辰好几次救命之恩。

这五年的安稳日子,若不是有萧景辰的帮忙,她很难得到。

似乎……似乎,萧景辰待她……的确不错……

叶麽麽拍了拍她的手,道,“老身今日说这么多,其实也只是想告诉姑娘,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姑娘一直都比老身聪慧,没有去深想,无非就是心里不肯。”

“可是姑娘,人总要往前看。总不能因为夏家那些人和事,姑娘就把自己困住,一辈子孤独一生。”

“因噎废食的道理,姑娘想必不用老身来教。”

萧景辰也好,旁的人也罢,她只希望,林知南能从以前的那些事情中真正走出来,快快活活的。

若是连喜欢一个人的勇气都没有,这辈子,又有什么趣?

林知南垂下眸子,久久不言。

……

从锦云商行出来,林知南想了想,让车夫驾车去了书院。

这些日子,林以珩和许意一直住在书院,已经许久不曾回家,也该将两人接上,回家住上一晚。

在书院门口等了一会,便见两个孩子挎着书包,怀里还抱着书,一溜烟的朝这边跑过来。

尤其是林以珩,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一般,脸上的笑更是没有丝毫遮掩,“娘亲,娘亲!你终于来接我了!再不来接我,我都要闷死了。”

林知南笑着将两人拉上马车,一边拿出帕子,给两人擦拭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闷?我听说你去学骑马了,学得还很开心呢。”

林以珩噘噘嘴,道,“除了骑马,其他的都很没有意思。”

不是听夫子讲课,就是练笔写字,就连教绘画的老师也审视无趣,教的东西,画的画很是呆板,一点趣味都没有。

“哦,娘亲,李夫子还罚我了。你可一定要帮我评评理!”

林知南挑了挑眉,“他怎么罚你了?”

林以珩一脸控诉,怒道,“他今日罚我要抄一百张大字!一百张啊!等我写出来,我的手都要断了。”

一百张?

那的确不小。

林知南忍住笑,问道,“那你能说说李夫子为什么罚你吗?若是李夫子罚错了,我这便去找他。”

这下子,轮到林以珩嗫嚅着嘴,不肯说话了。

林知南将目光投向许意,

许意正在一旁掩嘴偷笑,声音中还隐隐带着笑声,“珩哥儿说想吃鱼,将夫子养的锦鲤饨了汤。据夫子说,那条锦鲤是他从京城带过来的。”

京城过来的路那么远,一路上,李夫子都舍不得将那条鱼放生。来了番县后又仔细精养了一些时日,这才养出了些精神来。

谁知,林以珩嘴馋,竟然直接炖了。

被发现的那一刻,他都以为李夫子要直接去了……

只罚了林以珩每天一百个大字,那都是李夫子格外开恩了。

林以珩自然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不然,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不开口?

林知南听闻,一阵无语,抬手就拧上了林以珩的耳朵,“你这是第几次了?”

这孩子,似乎是跟鱼杠上了。

先前,她在院子里也养了几尾精贵的锦鲤。因着叶麽麽的精心养护,几尾鱼长势极好,十分漂亮。

林以珩还很小的时候就对这几尾鱼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那时候,大家以为是这孩子喜欢锦鲤。

没成想,林以珩长大后,能自己跑了,稍一不留神,竟跑去池子里,将鱼捞了出来。

众人着实吓了一跳,将人捞出来的时候,他手里竟还捧着一尾鱼。

再大一点,他开始喜欢养小动物,直接将几尾鱼偷偷钓起来,全喂了院子里养的那只花猫。

自那以后,院子里的池子有大半年没再养过鱼。便是如今,也不过放了一些小鱼,勉强凑趣。

林以珩吃痛,不住求饶,最后都带上了哭腔,道,“娘亲,这书院确实太无聊了嘛。我想回家去。”

林知南有些奇怪,问道,“家里一样要读书、写字,为什么你不觉得无聊呢?”

“那不一样!”林以珩急急道,“家里有武学师父,可以教我习武。学院里可没有!”

全是一帮老学究,他跑得快一点都要被说注意礼仪,简直让人头疼。

林知南闻言,不由得莞尔。

竟然是惦记着家里的两个师父。

忽然一个念头,闪入脑中,林知南笑盈盈的看向他,问道,“你就这么喜欢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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