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一处破庙里,白义博跪在地上哭哭啼啼。
“大哥啊,你就帮帮我吧,我不能再待牢里了,求你跟大嫂说说,别让大嫂抓我回家。”
一旁跪着的刘氏吓得瑟缩起来,低垂着头不敢吭气。
萧轲珏坐在一边喝茶,一手支撑着下颌,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大哥,我都知错了,我真的改邪归正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白义博苦兮兮的说。
他虽然没挨鞭子,却被关在刑部衙门好几日,每天被拷打,浑身都散架了般疼痛,他差点就扛不住死过去了。
他如今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改邪归正?”
萧轲珏突然笑了起来,他嘴角勾出讥讽的弧度。
“你这种人也配说‘邪’字吗?”
他说的随意,白义博却吓的脸色惨白。
“我、我真的知错了。”
他哆嗦了起来。
“你是错在哪?错在没把握机会杀人灭口,还是错在不该贪心?还是错在你心里恨沄沄抢了你未婚妻的位置,想借别人的手弄死沄沄?”
萧轲珏冷声质问道。
“我……我没有……”
白义博使劲摇头。
萧轲珏猛的一拍桌子,厉喝道:“我问的是事实,你还要抵赖吗?”
白义博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抖个不停。
“我……我……我没杀……她,我只是……”
“我问的是你是不是恨沄沄?因为沄沄抢了你的未婚妻。”
萧轲珏冷冷的盯着他。
“没有,她从头到尾就不是我的未婚妻,她根本配不上我!”
白义博咬牙说道。
萧轲珏挑眉。
“既然你没想过要杀她,你慌什么?”
白义博语塞,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
“我没有慌,是你逼我说出真话的。
我只是觉得大伯不公平,凭什么二叔家有田产铺子,还有钱供我读书,我爹却只能靠捡柴禾卖米糊口,凭什么?我爹就算不念书考科举了,也是白家长房嫡长子!”
“你爹?”
萧轲珏笑了起来。
“你爹是谁,你不清楚吗?他是白立忠,你祖父的堂弟,他是庶子出身,一直以来都被他大哥白义宏压制。
而你是白立孝唯一的儿子,按理他不该把你交给我照顾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不过他还是舍不得让儿子受委屈,所以才让我来照顾你,毕竟我是族长,族里不好做主,而他又无法亲自来看望你。”
白义博愣住了,半晌他突然跳了起来。
“不可能!我爹不可能让我姓白的!”
萧轲珏淡笑起来。
“你爹是不愿意,但白义仁已经写了退休文书,你就算不姓白了。”
“你骗我,这绝不可能,我要回县城去找爹娘问问!”
白义博急匆匆的要往外跑。
“站住,你回去只会送命。”
萧轲珏冷声道,白义博立即停下了脚步,他转头瞪向萧轲珏。
萧轲珏朝门口招了招手,立马冲进来两名彪形大汉,一把揪住了白义博的衣领,另一人拎住了他的裤腰带。
“你们干嘛?放开我!”
白义博惊恐的喊道。
“我们家主子要你做一件事。”
一名彪形大汉说道。
白义博一个激灵。
“你们是谁?我要去告御状!我是白家长房嫡长子,我不是犯人!”
“哼,你要敢乱说,我就割断你的舌头!”
萧轲珏的声音阴森森的,像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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