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的态度瞬间恭敬起来,“好,请稍候,小的这就进去通禀。”
冯澜影一把挽住了白沄沄的胳膊,一脸骄傲的说:
“沄沄姐,看到没,这里的人都听我爹的!”
白沄沄抿嘴直笑,这丫头也太单纯了,以为所有人都听冯坤的,其实只要是西域人,都该尊称冯坤一声大长老的,毕竟他是西域权利最大、威望最高的人。
冯坤的屋子离白沄沄家有一段距离,冯澜影扶了白沄沄缓步朝前挪动,白沄沄肚子里怀着孩子,不敢迈大步。
终于他们走到了冯坤院子外面,白沄沄正准备上前敲门,就听到房里有争吵声,她停止了脚步。
“冯坤,你疯了!”
一个尖细的女音叫道,“我早跟你说了,那女人不简单,她一直在骗你,否则她为何迟迟没告诉你她就是丹梁国女帝白沄沄?她是想让你帮她寻找失散的亲人,然后挟恩图报,你别傻乎乎的中计了。”
“够了!你闭嘴,我自有决断!”
冯坤怒斥道。
“呵呵,你能有什么决断,你根本是被那狐媚子勾引了,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你只会娶我一个女人!”
女声越发尖锐,好像泼妇骂街一般。
冯澜影气愤的喊道:
“你胡言乱语什么,你是什么东西?”
“你这丫鬟懂不懂礼数?这里没你插话的份,赶紧滚!”
冯澜影躲闪不及,直接摔到了地上。
白沄沄飞身跃起抱住了她,“没伤到吧?”
“我没事,就是屁股疼。”
冯澜影摸了摸屁股委屈的说。
白沄沄眼底划过寒光,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那边的女人捂着红肿的半边脸惊恐的瞪着白沄沄,半晌才吼了一嗓子,“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我管你是什么人,打你是因为你嘴贱。”
白沄沄冷哼一声,“你不是说冯将军答应娶你吗?你又算哪根葱,凭什么让我家相公另娶你人?”
冯澜影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我就说吧,这种不要脸的狐狸精就该狠狠揍她。”
那女人气愤的指着白沄沄骂起来,“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人类,我是堂堂的月丘圣使!你敢打我,我要把你扔到河里喂鱼!”
白沄沄嗤笑了一声,“哦?月丘圣使是谁,很值钱吗?我们还是西域最强悍的国家呢,照样没什么特别的,还不如我们丹梁的县丞官大呢。你是西域人,还是什么狗屁神殿的使节,我怎么没听说过?”
冯澜影忍不住笑出声,“就是,还神殿的使节呢,吹牛皮也不嫌害臊。”
那女人被噎住了,她不由朝萧轲珏看去。
萧轲珏一直没吭声,此刻才慢悠悠的说:
“白姑娘是丹梁女皇的亲妹妹,是皇族血统,你一个小小的月丘圣使还配不上冯坤。”
“什么?你们竟然……”
那女人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变的惨白,不甘的咬牙说:
“好好,既然你们执迷不悟,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想干嘛?”
白沄沄问道。
那女人突然从袖子里拿出一条红线,一端绑在手腕上,另一端系在了一颗铃铛上。
白沄沄皱眉,这是做什么?
“这是血咒,如果有朝一日你哥哥不肯放弃我,我会割破手腕,取自己血喂养这条血咒,让它成为我的蛊,你哥哥必须娶我,否则蛊虫会啃噬他的五脏六腑,让他痛苦至死!”
女人阴恻恻的笑起来,“你不是很厉害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除蛊虫!”
白沄沄气的胸口闷疼,她怎么不知道月丘国有蛊术,还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真恨不得立即撕碎那张伪善的面具,但她不确定这女人说的是真的,还是故意诈她的话,毕竟蛊毒不是常人能控制的。
冯澜影吓的哆嗦了一下,拉了拉白沄沄,小声问:
“你能解蛊吗?”
“暂时还弄不清楚,先试试再说吧。”
白沄沄也只能硬着头皮说。
她刚刚给小蹬蹬扎完针,这两天已经恢复了体力,此刻她走到冯坤面前说:
“冯坤,这女人的话能信吗?万一你被她骗了怎么办?”
冯坤说道。
白沄沄暗暗摇头,这冯坤虽说是武将,可比一般文弱书生差远了。
冯澜影也急忙说:
“沄沄姨母,这件事你们千万别瞒着我爹了,免得我爹被蒙蔽。”
“嗯,你快带着你爹先回去吧,别让他担心。”
白沄沄冲她眨了眨眼睛,这个傻妞真不错,还记得提醒她父亲。
等冯坤夫妻离开,冯澜影才悄悄松了口气。
“你们不能阻拦我们,我今天非得逼他娶我不可。”
月丘圣使又说道,“我不仅要嫁给他,我还要当皇后,你这样低贱的商人怎么配得上皇后之位?”
白沄沄嗤笑一声,“冯坤的婚事轮不到你来操心,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长得丑陋不堪,就是脱光了站在冯坤面前,他也不会看你一眼!”
萧轲珏也附和道:
“月丘圣使是什么鬼,我从来都未听说过,何谈背叛不背叛一说?”
月丘圣使恼羞成怒,她一甩衣袖飞向空中,随即大叫起来:
“月丘圣使驾临!丹梁国皇帝、王后还不速来跪迎!”
众人纷纷抬头,白沄沄也眯起了眼睛,好家伙,竟是个鸟人!
她看不透月丘圣使的功力,只是隐约觉得她内力很深厚。
月丘圣使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四周的百姓都吓坏了,不少胆小的直接昏厥过去,还有人跌坐在了地上,甚至有孩童也吓的嗷嗷哭泣起来。
萧轲珏皱眉,“月丘圣使,你们月丘的人擅闯丹梁境内,还闹出这样大的动静,是何用意?”
他一开始态度客气,可月丘圣使嚣张跋扈惯了,完全不理睬他,直接飞入了皇宫的方向,还朝御花园落去。
“月丘圣使,你疯了!”
萧轲珏急了,他也飞了起来,追月丘圣使去了。
“她要去找玉鬓公主?”
白沄沄心思微转,她还不了解这个玉鬓公主,不知道她的脾气,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愿意帮忙。
这时候冯坤也反应过来,焦急的说:
“月丘圣使是月丘圣子派来的奸细!”
“不,她是我哥派来的人!”
冯澜影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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